2008-03-08
 
  很久没看鬼片了,电影或者书籍都尽量不去触碰,因为怕有心理阴影。一个人住在空荡荡的房子里,看屏幕内黑发披面阴森可怖的音乐伴奏,无端端后脖颈寒毛直竖。听说其他朋友也有过同样的经历,在某个午夜时分感觉后背有一双眼睛在注视,寒意从脊梁骨直窜而上,头皮发麻。

  拿到这本《猫》时倒也没多想,琢磨着估计跟那多,蔡骏的小说差不多吧。看下去才知道原来还是需要一定的心理承受能力的。

  两个男主人公雨尾,马山都是报社记者,他们共同的恋人李美有一天突然自杀,然后尸体不知所踪。故事从而开始娓娓讲述。吴建雄擅长写魔幻现实主义的东西,骨子里有股抹不去的忧伤,落在笔端就成了漠视死亡的一次苦旅。死又算得了什么,死了还可以通过神秘的仪式复活。因为他们身体里流淌的家族血统,注定了他们要承受比普通人要多得多的痛苦与悲伤。

  这是一座充斥大大小小猫咪的城市,每个阴暗角落,每条下水道,每处废墟。传说猫有九条命,它们是可以穿梭阴阳界的生灵。它们主宰了城市,它们婴儿哭泣般的叫声让你彻夜难眠,它们生噬幼童的肉体。它们在夜里像蛆一样蠕动着爬过你的身体。

  我在入睡前拿过放在枕边的《猫》,于午夜寂静中缓缓翻动一段惊悚的梦境。

  雨尾与马山都见到了鬼,那些鬼曾经是自己身边最熟悉的人,一旦死亡后,即使是亲人,也变成了鬼。人鬼殊途,谁都不想被鬼带走,进入那个人类未知却永不想提前知晓的陌生世界。

  我曾经假设过,鬼其实是一种电波或者频率,当人活着时这种频率很固定且旺盛。然而死了以后,这些波段的频率也随之消失,只有在某些特定情况下,人们的脑电波会接触到这些没有消散的频率,于是,就出现了见鬼。

  电脑里拷有不少的鬼片,比如彭氏兄弟的《见鬼10法》,《鬼来电》,《鬼铃》,《午夜凶铃美国版》,首先是影片里那些引起视觉反胃的鬼灵不让人侍见,或者导演故弄玄虚用一张惊恐的脸突然凑到屏幕前咯吱你吓你一大跳。看这些,还不如瞧瞧《色即是空》之流的韩国电影同样得到感官刺激。

  看书则不同,有《鬼吹灯》,《活祭》,《驱魔人》,《葬地玄经》打底,我已经对僵尸,绿毛怪有了免疫。不过,个人觉得有心理阴影的朋友慎看此书,呵呵。

2008-03-08

  神经外科的黑色喜剧
  生活中不时会遇到“蝴蝶效应”,一次小小的改变,都会引发生命轨道脱离现在的安逸,朝一条不归路缓缓滑去。

  这既算不上是本小说,也可以说是本回忆录,作者法兰克。佛杜锡克本是匹兹堡的一名钢铁工人,后来发奋努力成为一位神经外科医师。由一名战战兢兢的实习医生逐渐蜕变成一名看淡生死,“冷血无情”的神经外科医师。

  我的高中同学里也有几位混迹在医生的队伍里,有个家伙每次聚会吃饭时都煞有介事的用筷子掀起肺片,唾沫横飞的跟我们解说一番。据说他们医学院里都是些边吃饭边谈论刚刚解剖台上那具可怜尸体肝脏完整度的主儿。 

  也亏他们要待在大学里,泡在福尔马林的刺鼻味道里渡过长长5年,对于我来说是件可怕的事。

  俄罗斯有句古老的谚语:那些会在葬礼上哭泣的人不应该从事殡仪行业。同样,没有一颗看破世间一切,漠视死亡的心,是无法成为一名优秀的神经外科医师。作者从他第一次参与脑科手术,第一次失败,眼睁睁看病人离开人世,直到他独挡一面,有了承担责任的勇气。

  让我印象深刻的是其中的一则故事:一个新生儿,从诞生之日起在她的大脑里就有一个带癌的肿瘤。她注定是上帝的弃儿。作者在动手术时被她大脑内乱糟糟的状况惊呆了,唯有选择放弃。他也说服孩子的家长放弃这个可怜的小家伙。但小家伙依然顽强的活了下来,由于脑神经损伤已经不能说话,半个身子瘫痪了,可她奇迹般的在护士的照料下活了几个月,在这几个月里作者每天都去看望她,后来因为工作关系调离原来的岗位,也渐渐淡忘了小家伙。在小家伙1岁半的时候,作者偶然路过那个看护房,他惊奇的发现小家伙一看到他居然露出了微笑,她居然记住了他的模样!而10天后,小家伙便离开了人间。这件事对作者影响意义深远。

  正如作者在书中描述的那样,谁也不知道下一秒钟会发生些什么。甚至一个大人猛烈摇晃小孩的大脑,都有可能造成脆弱的脑体碰撞头骨而死亡。只有那些从手术台上活过来的人,才明白生命的珍贵,要珍惜每一分每一秒跟家人在一起的时刻。

  善待生命,因为每个人只能活一次。我们会死很久很久,所以要好好的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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